原书里那段剧情,云舒寒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离谱。
内门小比,叶凌尘让原主把名额让给楚泠月,原主真让了。
让完又后悔了,她是后悔不能跟叶凌尘一起进秘境了。
但她不管,她就想粘着叶凌尘,跑去求师父,让师父去跟掌门说情,给她开个后门。
清澜真人没答应。
原主就生气了,好几天没跟师父说话。
后来叶凌尘假模假样地跟她说:“我跟父亲说了,他去跟掌门求了情,但掌门那边实在没办法。你也知道,秘境有修为限制,炼气期的进去太危险了。我尽力了。”
原主信了。
叶凌尘又说:“等我从秘境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原主又信了。
秘境开了,叶凌尘进去了,楚泠月也进去了,两个人在里面待了一个月,出来的时候,叶凌尘给原主带了一株花。
不是灵草。不是灵药。
就是路边那种野花,红的,开了五瓣,跟凡间田埂上的野花没什么区别。
他把花递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温和的笑:“这花是我在秘境里采的,跟妖兽抢东西的时候都没舍得弄坏,一直护着。”
原主感动得哭了。
云舒寒每次想到这段,都想把书撕了。
一株破花,路边随便摘的,连灵草都不是。
打发要饭的呢?
她盘腿坐在修炼室里,星辉阵的光落在身上,银白色的,凉丝丝的。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眼掌心。
这一次,她可不会再按照原书走。
她把原书的剧情从脑子里清出去,闭上眼,继续运转功法。
修炼的日子过得快。
白天练万象真诀,晚上练星辰炼体术,中间插空做任务赚贡献点。
星辰炼体术练了半个多月,皮肤表面有了一层薄薄的灵力膜。
她用指甲划了一下,没破,有点疼,但没出血。
还不够,炼气期的肉身太脆了,筑基修士随便一掌就能把她拍吐血,她得把这层膜练到能扛住筑基初期的一击才行。
晚上练体,白天练法。
万象真诀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练的。
她翻遍了第一册的内容,核心就一句话,就是藏书阁长老所说的,以己身映照万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