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时日,云舒寒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
白天出去做任务,晚上回来修炼。
星辉阵每晚准时亮,她就盘腿坐在蒲团上,一遍一遍地运转功法。
任务也接得顺手了,猎妖兽、采灵草、帮炼丹堂处理药材,什么都干。
灵石一块一块地攒。
她在坊市买了一瓶冲击修为的辅材,花了大半积蓄。
回到听雨居。
她正准备闭关,洞口外传来一个声音。
“舒寒。”
清澜真人站在洞口,手里拿着一只白玉瓶。
云舒寒站起来,走过去行了个礼:“徒儿见过师父。”
清澜真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抬手把白玉瓶往前一送,瓶子飘过来,悬在云舒寒面前。
“这些是为师去丹药堂换的。”清澜真人的语气淡淡的,“你收着。”
云舒寒伸手接住,瓶身上还带着余温,像刚从丹炉边拿过来的。
“师父……”
“你最近很努力,为师都看到了。”清澜真人打断她,“但也别太着急。修炼这事,急不来。伤了根基,后面更难走。”
云舒寒握了握瓶子,抬头看着清澜真人。
“师父放心,徒儿有数。”
清澜真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像在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话,然后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为师身为一峰之主,又是长老,繁事颇多。
你有什么不会的,或者修炼上有疑惑,直接给为师传音就行,不必等为师过来。”
“是。”
清澜真人没再说什么,抬脚走了。
云舒寒站在洞口,看着她的背影沿着山径往下走。
风吹过来,衣袍被掀起来又落下。
云舒寒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玉瓶。
她想起原书里清澜真人的结局。
原主被叶凌尘和楚泠月设计重伤,灵根被抽走,修为全废。
清澜真人只为了师徒一场,到处找灵药想救她,最后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书里没写她死在哪儿,也没写她怎么死的,只是一笔带过,清澜真人外出寻药,一去不返。
云舒寒站在洞口,风吹得她后脑勺发凉。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抽灵根。
原主的灵根。
天灵根。
为什么叶凌尘在她摊牌之后还来纠缠?为什么她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他还厚着脸皮往上贴?不是因为感情,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他还想要什么东西。
云舒寒攥紧了手里的白玉瓶。
她把原书里关于楚泠月的内容又过了一遍。
楚泠月是水灵根,天赋一般,不算差,但也不算顶尖。
她的修为全靠叶凌尘给的东西堆砌,丹药、灵草、法器,什么都往她那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