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帐篷里的时候他还在和叶生讨论这个问题，叶生倒是有不同意见：“我觉得不是敌方卧底，如果他燕军派来的卧底的话，武将军撑不到我们过来。”

“......”说的还挺有道理。

管他的，是敌是友明天白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整天的时间，裘骁几乎没见着叶生，这个人忙着探查消息，推演路线，连带着武将军也忙得脚不沾地。

这些方面裘骁实在是帮不上太多忙，他对自己的实力认知也很到位，一点没有要去添乱的意思，反倒是一直凑在演兵场观察可疑的副将。

很可惜，蹲了一天，也没发现他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只能暂且认为叶生的推断是正确的。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看着叶生上马，出发。这次裘骁没有和他告别，叶生也没有回头看。两个人都很清楚，这一步如果能成功，之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月光照在叶生的盔甲上，凛凛寒光折射着黑夜的冷气，裘骁的目光追随着他们越走越远，直到背影再也看不见。

这个晚上他并没有回到帐篷里，反而选择和武将军一起在大帐里等待天亮。裘骁坐在叶生常坐的位置上，拳头捏的死紧。

他的眼前不断地闪过八年前战场的景象，这些画面已经成了他的噩梦，扎根在裘骁的心里，他做不到不害怕。

武将军把手轻轻地搭在裘骁的肩上，安慰他：“叶小将军身手好，又聪明，一定能成功，也能平安归来的。”裘骁闷闷地“嗯”了一声，只希望真的能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