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翻窗出去,就看见床上的人掀开了被子。
在冰冷的祠堂和温暖的被窝之间,年仅十七岁,毫无自制力的叶生果断选择了被窝,并发出了渣男的辩解:是他先邀请我的,不能怪我。
被窝也有被窝的代价,刚进去就被一双冰凉的脚贴在了大腿上,叶生觉得自己的命简直比裘骁喝剩下的药渣子还苦。
第二天清早叶生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床上皱着眉睡觉的病美人,觉得场景怪怪的,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多了一些负罪感。
衣服还没穿好就听见窗户哐啷一声响,床上的人这下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了:“门没锁,你俩是一个也不走啊”
来人可一点都不和他客气:“这不是急着看你死没死,不愧是祸害,真能活。”
“谢您夸奖啊,一时半会儿确实死不了,想随礼的话可以提前付。”一个女人一个病人,在攻击力上却让叶生叹为观止。
这女人也不是一般人,隔壁丞相府的千金,在外严肃端庄的苏丞相,在家一天咆哮八百次,这位功不可没。
按理来说,苏丞相的女儿不说诗书礼乐样样精通,怎么也该是温婉大方,这位可是一点也不沾边。
刀枪剑戟把把拿手,嘴上功夫也相当了得。苏莞儿今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没打算和病人血战到底,自顾自地剥了个橘子吃起来。
叶生是真的头大,该去上早课了,但是这二位共处一室他实在不放心。
苏莞儿瞥了他一眼,果断将炮火对准了他:“怎么,怕我把你的小老婆吃了不成?”床上那位也是立刻接话:“嫂子说笑了,有您在,我最多算哥哥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