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自己洗。”

“不得让八戒替你背。”

“谁用他背。”

毡布里传来一声嘟囔。

“你肯分俺两只，俺也不是不能背。”

孙悟空抓起炭笔，在折旧单上画了个猴头。

“往后不买三两一只的仙桃，老孙吃野果。”

王熙凤收起契书。

“先把这个月欠款还完。”

“刮到哪年？”

“按半钱算，若金价不跌，大约五十一年零三个月。”

“老孙去抢天庭蟠桃还你。”

“赃物不入公账，除非有天庭欠薪抵扣文书。”

孙悟空把金箍棒塞回耳中，翻上树前还回头看了两次平儿手里的刻刀。

“刀锁好。”

“公中工具有登记。”

“钥匙呢？”

“凤姐拿着。”

“那同没锁有什么分别？”

第二日上路，金箍棒再没离开孙悟空的手。

八戒凑过去摸了一下，棒尾便敲在钉耙上。

“别碰，碰掉一层金算你赔。”

“俺只看看你那半钱从哪里刮。”

“哪里都不刮。”

“契书都按了猴头。”

“老孙按的是暂议。”

“上回你按胭脂时也这样说。”

孙悟空扛着棒子走到最前，懒得再理他。

午后山势收紧，前方双峰夹路，石壁层层叠起，半山开着几处黑洞。

探春摊开路线图。

“这里叫平顶山，山道只有一条，绕路要多走七日。”

沙流抬头看过山腰。

“洞里有妖气。”

八戒将粮箱往背架上提。

“有妖便让猴哥去问，咱们昨夜才替他算完欠款，他正缺增收。”

孙悟空转过金箍棒。

“老孙先去探路，谁再动棒子，回来按手算账。”

黛玉眼前浮出一页金字。

【平顶山节点已进入执行范围】

【检测到离体骨样坐标曾被调用】

【调用源，莲花洞】

她看向沙流颈间空出的绳结。

“那颗借出去的骷髅，把路引到这里了。”

王熙凤翻开账本。

“能借骨头找人，倒省了我们送拜帖。”

百里外的莲花洞内，铜镜亮起。

银角大王用手指点过镜中的白鳞车。

“来了。”

金角大王把紫金葫芦摆到桌上。

“先抓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