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那架势,稳如泰山。
那群骑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小主,
赵子龙却拧着眉头,满脸愁云惨淡。
“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语气急促,带着几分焦灼:“那祝家的人,向来阴险狡诈。
万一他们趁乱咬我扈家庄一口,诬陷咱们勾结梁山匪类,这黑锅可就背大了。”
一旁的扈太公听了这话,气得胡须直抖。
他胡子拉碴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对!你说得对!”
“祝家那帮孙子,最是不讲道理!”
“心眼儿小得像针鼻儿一样,什么事干不出来?防着点没错!”
扈三娘在一旁冷笑一声。
她柳眉倒竖,英姿飒爽地拔出腰间的长剑。
“我和官人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祝家庄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周侗转过头,目光扫过旁边的岳飞和牛皋。
“五郎,牛皋。”
两人立马站直了身子,异口同声地喊道:
“徒儿在!”
周侗面色凝重,一字一顿地叮嘱道:
“你们两个,跟着赵相公一起走。”
“祝家庄的人不安分,要是他们想浑水摸鱼,搞偷袭,你们必须死死护住赵相公。”
“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到他分毫,听明白了吗?”
岳飞和牛皋神情肃穆,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徒儿遵命!”
“定当拼死护卫,确保赵相公平安归来!”
周侗又转向扈太公,拱手说道:
“太公,还得麻烦您派一百名庄丁随行。”
“人多眼杂,也好有个照应。”
“没问题,没问题!”
扈家父子这两个没什么主见的老实人,平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