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心组织,跟我爸的死脱不了干系,害死我爸的元凶,我绝不会妥协,更不可能把他用命护住的东西,拱手送给仇人。”
沈墨缓缓收敛起脸上所有笑意。
温润儒雅的皮囊彻底褪去,眼底覆上一层寒冰,气质冷冽森然,压迫感轰然铺开,优雅散尽,暗藏的狠厉尽数显露出来。
“陆正峰是被黑血围剿诛杀,全程都是他们动手,中心从未沾手。”沈墨面色冷硬,言辞冰冷地割裂了因果。
“是吗?”陆晨眸光锐利,直击要害,“我爸战死前,留下最后四个字——中心不灭,你还要狡辩?”
“轰——”
沈墨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周身真气一瞬间紊乱开来,脸上从容淡定的神色彻底碎裂。
那四个字,戳破了他心底最隐秘的底牌。
他压下失态,眼底寒意凝成冰,杀伐凛冽的气场散开,俯视着陆晨,冷声告诫:“你窥探禁忌隐秘,忤逆组织意愿,少年人太执拗,只会引火烧身,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他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哑光黑色名片,纸面设计极简,只有右下角刻着一个独眼三角图腾,中间印着一串加密电话号码。
沈墨把名片狠狠按在桌面上,声音淡漠刺骨,不带半分人情:“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等你日后幡然醒悟,愿意主动低头,凭这张名片联系我。”
说完,他起身理了理西装衣摆,转身要走。
跨出门槛的瞬间,他侧身驻足,侧脸冷冽如寒刃,语气像一纸死刑宣判:
“提醒你一句——黑血首领昼夜兼程,三天之内必到松海,金丹后期的修为,碾压你一个筑基巅峰,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凭你,凭这间茶馆,挡不住他分毫。”
“今天你拒绝我,明天,就是全员覆灭。”
“砰。”
木门门扉轻轻闭合,无风,万籁俱寂。
沈墨身着笔挺西装,挺拔的身影渐渐融入午后街景,从容消失在巷口,他来去自如,临走前留下的威慑却仍在空气里盘旋不散。
方天拿起桌上那张黑色名片,盯着印在上面的独眼图腾,长长叹了口气,神色里满是疲惫与凝重。
“躲了这么久……中心组织,终究还是忍不住亲自露面了。”
陆晨沉默着接过名片收好,揣进衣襟内侧,他抬眸望向窗外喧闹的街道,眼底神色幽深难测。
“不止是露面,他们已经全方位盯上我们了。”
顺着陆晨的目光望去——街道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深色风衣的人,那人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眉眼,自始至终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茶馆的窗口。
这是监视,是布控,是全方位的锁定。
周天赐瞬间拔剑出鞘,寒光乍闪,他浑身筋骨绷紧,作势就要冲出去:“我出去拿下这个探子!”
“不用。”
陆晨抬手拦住他,缓步走回茶桌坐下,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淡然,唯有眼底翻涌着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