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里,打得正凶。
真气炸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陆晨左手寒气、右手土黄色光晕,双属性功法轮番上阵,攻防一体,愣是把筑基巅峰的副首领压着打。
对方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被逼得节节后退,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
“嘎吱——”
西侧的石门被人推开了。
沉闷的声响在战场中格外刺耳。
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押着一个狼狈的身影走了进来。
赵天宇。
身上还穿着那件平日里显摆的华贵衣服,料子是好料子,可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皮,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哪还有半点富家少爷的样?
他是被黑血的人从赵家直接绑来的,黑血给了赵家一个“承诺”——让赵天宇来当“见证人”,等大事成了,保赵家平安。
赵家怂了,把自己的独苗交了进来。
赵天宇本来还安慰自己,走个过场就完事了。
可当他看清战场的那一刻,整个人直接傻了。
猩红的月光下,真气乱飞。
那个站在最中间、一身是血、手持长剑跟筑基巅峰强者硬碰硬的少年——
是陆晨。
“陆……陆晨?”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瞳孔缩得跟针尖似的,喉咙发紧,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一个月前。
那个家境普通、被他踩在脚下、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的废物。
现在,把副首领那种松海武道顶层的存在,打得节节后退?
赵天宇浑身发麻,手脚冰凉。
战场中,陆晨似有所感,目光穿过来,落在门口那个人身上。
那眼神,冷。
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扑通——”
赵天宇腿一软,直接跪了,要不是手死死扒着石壁,人能瘫成一滩泥。
心底那点傲慢、嚣张、不屑,全碎了。
只剩恐惧。
就在他心神崩乱的瞬间,战场又变了。
副首领被陆晨压着打,脸色阴得能滴水,旁边的黑袍助手看不下去了,闪身冲出来想帮忙。
刚冲到一半,陆晨就锁死了他。
“晚了。”
冷声一落,左手寒冰真气猛地拍出。
蓝色掌风快得像闪电,根本来不及躲。
“砰!”
一掌结结实实印在黑袍助手胸口。
那人身体一僵,瞳孔猛地放大,一口黑血混着红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啪”一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招。
秒了。
门口的赵天宇亲眼看到这一幕。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裤裆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他被吓尿了。
曾经被他随意碾压的废物,现在抬手就能秒杀黑血的高层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