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头。”陆晨的嗓子还是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怕不只是师徒情分吧。你犯不着为了我这么一个废人，把自己搭进去。”

方天愣了一下。

接着便是良久的沉默。

直到洞外溪水叮咚响了好多次，他才开口说话。

“因为你爹救过我的命。”

他靠在石壁上，目光落在岩壁上那些古老的文字上，眼神飘得很远。

“二十年前，我还是修真联盟的元老。那时候中心组织刚刚冒头，想要拉拢联盟高层，我坚决反对，因此得罪了人。”

“联盟对我下了追杀令。我被围杀，修为被废，身负重伤，走投无路。”

他顿了顿。

“是你爹救了我。”

“那时候他就是个普通散修，没背景，没资源，可他楞是冒着满门被灭的风险把我藏了起来，还花光了所有积蓄给我买药疗伤。”

“你知道你爹当时说什么吗？”方天扭头看向他，眼睛红了，“他说，‘前辈，您做的才是对的事。对的事，就该有人撑着。’”

方天的声音沙哑了。

“我这条命，是你爹给的。他已经死了六年，尸骨埋在地下，没人记得。我能做的，就是护你周全，替你爹守住这公道。”

洞府里安静得只剩下池水流动的声音。

陆晨低着头，喉结狠狠滚动了好几下。

“……谢谢。”

只有两个字，声音闷闷的。

方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我，报恩是我的本分。但能走到今天，是你自己没倒下。”

他站起身：“安心修炼，我出去一趟。王雪瑶还活着，在松海养伤。我去找她，顺便打听打听外面的情况。”

方天走了。

洞府里只剩下陆晨一个人，还有那一池依旧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水。

第七天。深夜。

池水已经变清了。

原本乳白色的药液，现在和普通泉水没什么两样。七天的药力，全被药力被他吸得一干二净。

就在最后一缕药力钻进体内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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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胸口突然猛地震动起来！

金光从皮肉底下轰然炸开，把整座崖底洞府照得亮如白昼。陆晨整个人被金色光茧牢牢裹住，耳边嗡鸣不止，脑海里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响了起来：

【药力吸收完毕，全身经脉重塑完成，进度100%！】

【检测到天衍诀圆满运转，全新能量核心凝聚成型！】

【新核心类型：神珠核心（永久替代丹田，无破损、无桎梏、无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