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刘海华语气依旧平淡,“那你挪用家族公款三十七万,在城南‘鹿鸣苑’买了套房,养着一个叫张玲的女人和你们三岁的私生子刘念福,这事也是我污蔑?购房合同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夹层,孩子的出生证明在那个女人手里。需要我告诉大家具体的门牌号吗?”
刘福如遭雷击。
他所有强装的镇定和威严,在这一刻全塌了。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指着刘海华,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女人和孩子是他最大的秘密!
光幕上的金色符文突然转得飞快。
下一刻,光幕内部,凭空浮现出几幅模糊的虚幻画面,像老旧的水幕电影。
画面里,正是茶馆雅间的景象。两个身影,看着像刘福和刘猛,相对而坐。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刘猛递过一张纸、刘福阴沉点头、刘猛露出又谄媚又狠毒的笑,这几个关键动作,被清清楚楚地“演”了出来。
最后,画面定格在刘福好像说了句什么,刘猛连连点头,脸上是那种又淫邪又算计的表情。
虽然没声音,但结合刘海华刚才那精准到吓人的复述,谁都能想明白!
“天啊……是真的!”
“把小小送人?刘福你还是不是人!”
“挪用公款养私生子?家族的钱就是这么被你败光的!”
“难怪上次修祠堂的钱对不上,原来……”
亲戚们彻底炸了锅,看刘福和刘猛的眼神里全是愤怒、鄙夷和恐惧。
之前被刘福煽动起来的“公愤”,现在加倍还到了他自己身上。
刘猛两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裤裆迅速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散开。他抖得像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福面如死灰。刘海华知道得太详细,太致命,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那诡异的光幕和画面,更是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与。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拿着最新款折叠屏手机的年轻人,忽然“呀”了一声,脸色古怪地凑到旁边一个长辈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
那长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然后是大快人心的兴奋。
他猛地提高声音,对周围人喊道:“刚……刚刚收到的消息!赵家出大事了!他们投在南洋那个‘新源动力’项目,爆雷了!技术造假,卷款跑路,血本无归!赵家股票开盘肯定崩盘!赵泰他爹已经被上面叫去问话了!”
“什么?!”人群再次骚动。
“还有!”那年轻人翻着手机,语气更兴奋了,“赵泰那小子,刚才疯狂给他前女友林佳曼打电话、发信息,又是求又是威胁,想让她帮忙找关系,结果人家直接把他拉黑了!截图都在本地圈子传疯了,那叫一个狼狈!哈哈哈!”
双重打击。
赵家这座他们刚刚还想靠的大山,转眼就塌了。而且塌的方式,跟刘海华昨天对赵墨的“预言”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刘海华不仅有阵法、武力、知道秘密的能力,甚至还能……预知未来、言出法随?
这不是人!这是神!
所有亲戚,再看光幕后面色平静的刘海瑛,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敬畏、恐惧,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没像刘福和刘猛那样,站到他的对立面。
刘海华的目光扫过瘫软的刘猛,又落到魂不附体的刘福身上,声音传遍全场,带着裁决的味道:
“刘福,身为长辈,德不配位,贪婪无度,谋害族亲,挪用公款,私德败坏。刘猛,狼子野心,伪造债务,欺凌弱小,心肠歹毒。”
“即日起,剥夺刘福家族管理权,追回所有侵占公款,按族规处置!刘猛及今日所有随同闹事者,逐出祖宅一脉,族谱除名!”
“祖宅及地下灵脉,是我父亲所留,归我和妹妹刘小小所有。谁再敢觊觎、挑衅——”
他指尖一点,那笼罩祖宅的金色光幕猛地大亮,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一丝威压泄露出来,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所有在场的人如坠冰窟,血液都快冻住了。
“下场,就跟这门一样。”
他话音落下,光幕光芒缓缓收敛,恢复平静。
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已经足够让他们记一辈子。
刘福和刘猛面如死灰,被几个急着划清界限的族人半拖半架地弄走了,像两条死狗。
其他亲戚噤若寒蝉,纷纷向刘海华告罪,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条街。
祖宅门前,又安静了。
只有夜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刘海华转身,牵起妹妹的手:“走吧,回屋。外面的世界,会越来越热闹,但这里,会越来越安静。”
刘小小用力点头,靠着哥哥。
就在他们即将进门时,刘海华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夜风中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笑。
“小小,”他低声对妹妹说,“去泡壶好茶。我们家这棵新槐树,今晚,怕是要迎来第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