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清紫笑着说：“我昨晚跟甜甜聊过，她说今天回来。等晚上我再找她。”

叶琴在企鹅音乐的后台刷新了一下页面，眼睛盯着《九张机》的下载数据。

歌曲上线不过二十分钟，下载量已经破了一百万。

她压着心底的狂喜，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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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答应把全部下载收入都给季白，她赌得太大了。公司的刘副总在会上当众拍了桌子，说给八成已经是天价，凭什么一分不留。好在马总拍了板，力排众议把这事定了下来——马总肯点头，大半是因为季白当初给《王者荣耀》提过几回关键建议，这份人情他一直记着。

叶琴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当时只要她犹豫一下，季白转头就签了酷狗。那边开出的条件是单首一百万，外加八成下载分成。最后让季白点头的，恰恰是企鹅音乐给出的全额让利。

有时候一步棋走对了，后面全是活路。

张嘉妮看完《九张机》的MV，直觉告诉她一件事：大甜甜是季白的女朋友。画面里大甜甜看季白的眼神，带着一种不用言说的亲昵，像水一样柔，又像丝一样韧。她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学弟挑人的眼光是真毒。现在她只盼着季白能早点联系自己，叫她去拍一支MV。

另一头，张朦盯着屏幕出神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昨天发了《万疆》，今天又是《九张机》，他拍MV的速度和质量简直不讲道理。”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跟季白合作一次，但这个念头已经在她脑子里扎了根。

季白的粉丝群里消息刷得飞快，一条叠着一条往上翻。

“笑死，昨晚听《万疆》听到凌晨两点，一觉醒来老公又发新歌了，太幸福了。”

“单曲循环中，勿扰。”

“副歌那段真的绝了。”

“旋律好美，词也写得漂亮，我彻底沦陷了。”

“老公是天才，我刚入坑的新粉，嘿嘿。”

温馨小区八楼，801室。季白和大蜜蜜窝在沙发上，一人占了一头。

大蜜蜜翻着评论区，笑得花枝乱颤：“网友都说你和大甜甜是一对。”

“怎么，吃醋了？”季白侧头看她。

大蜜蜜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吃什么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季白笑了一下，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明天发我和你的对唱，《凉凉》。”

大蜜蜜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