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耐着性子,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她走位和眼神。
徐晓飒在旁边看得发愣——季白指导起来的专业程度,跟她见过的那些导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整场拍摄扎扎实实用三个小时。
晚上七点,季白开车载着大甜甜和徐晓飒进了一家餐厅的包间。
他举起杯子,笑得舒展:“来,碰一个,今天两位都辛苦了。”
徐晓飒赶紧端杯,语气里带着恭敬:“能拍到这么好看的人,是我占便宜才对。”
大甜甜笑盈盈地接了话:“季哥辛苦,晓飒辛苦,干杯。”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酒下得爽快。
这顿饭吃得舒服,散场时季白把徐晓飒送到了学校门口。
徐晓飒看了一眼大甜甜,问:“甜甜,你不回宿舍?”
大甜甜说:“季白要回去剪片子,我去看着。”
徐晓飒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那我不打扰了,你们放心,我嘴严。”
季白点了下头,心想徐晓飒这姑娘,确实机灵。
回到公寓客厅,季白把一首新歌发给了大甜甜,说:“这首叫《九张机》,你先熟悉,等有空了咱们再拍。我进去剪片子。”
大甜甜高兴得直点头,窝进沙发里,戴上耳机,把旋律一截一截往耳朵里灌。
季白坐进电竞椅,开了电脑,把今天拍的所有素材拉进软件,开始一刀一刀地裁。
大甜甜靠在沙发上,一句一句地嚼着《九张机》的词,没一会儿就陷进去了。
“我愿化作那石板,把君名刻在心间……作茧自缚的蝶,春蚕般吐着丝,生生世世缠在一起……”
她品着这些意象,像在看一幅慢慢展开的卷轴。
古桥下的流水,是不是映过谁的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