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林凡把“命”灵纹刻在了自己的胸口。之前他一直没有刻,是因为害怕。“命”灵纹的效果是感知命运,但代价是承受命运的重量。刻上“命”灵纹的人,会看到未来的碎片,但也会被未来的重量压垮。林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刻了,因为他需要知道,那位“主人”什么时候来,有多强,怎么打。灵纹刻完的瞬间,林凡看到了。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模糊的碎片。一座山,就是青牛山,山在燃烧。一个人,站在燃烧的山顶上,白衣如雪,长发如墨,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上有血。那个人不是剑无极,不是殷老怪,不是林凡见过的任何人。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林凡窒息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杀气,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接近道的气息。那个人的修为是化神期,或是更高的境界。林凡不知道那叫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人不是他能对抗的。双方绝对的实力差距,就像蚂蚁和大象。画面一闪而过,消失了。林凡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命”灵纹在发烫,像是在灼烧他的皮肤。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灵纹,灵纹的颜色从金色变成了暗红色,像是有血在纹路中流淌。这就是用“命”灵纹的代价。看到的越多,承受的越多。
林凡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但他的心里,却是乌云密布。那个人会来,青牛山会燃烧,他会站在燃烧的山顶上,面对那个人……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炼器室。他还有时间,尽管不多,但够用。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林凡正在院子里教何小月灵纹技术,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遮日,而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整片天空。林凡抬起头,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景象。天空中,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云层中探出,遮天蔽日,五指如山。手掌的下方,青牛山像一只蝼蚁。林凡的天眼珠疯狂报警,灵力波动超出了测量范围,至少是化神期,也许更高。那只手掌缓缓下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林凡没有犹豫。他激活了“域”灵纹阵盘,穿上了灵纹战甲,双手凝聚出三根雷枪。很快,他射出了三根雷枪,射向那只巨大的手掌。雷枪撞上手掌,发出巨大的声响,天地变色。刺目的光芒将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冲击波以青牛山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方圆百里内的云层全部吹散。手掌停住了。不是被挡住了,而是停住了。它悬在半空中,距离青牛山只有百丈。
云层中,一个声音传下来。很轻,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意思。一个元婴中期的小娃娃,居然能挡住我的一根手指。”
云层散开,露出了一个人。白衣如雪,长发如墨,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他的眼睛是金色的,不是那种浑浊的金色,而是像阳光一样纯净的金色。他的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灵力波动,但林凡知道,那只是因为他的灵力已经完全内敛,与天地融为一体。
眼前这个人至少是化神期修士,很快,林凡的天眼珠终于给出了一个答案,炼虚期修士。化神之上,是炼虚。炼虚期,修真界的顶端,好似传说中的存在。整个中原北部没有一个炼虚期修士,整个大陆的炼虚期不超过一手之数。而这个人,就是血月宗的“主人”。
那个人低头看着林凡,金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林凡,你让我很意外。一个凡人,用了一年时间,修炼到元婴中期,掌握了灵纹技术,挡住了血月宗的多次进攻,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
林凡握着雷枪,仰头看着那个人。“你是谁?”
那人微微一笑。“血月宗宗主,殷无极、殷无邪、殷天仇、殷天绝、殷破天、殷老怪的主人,你可以叫我殷天命。”
林凡的瞳孔猛地收缩。殷天命,命运的天命,他胸口的“命”灵纹开始发烫,像是在警告他,这个人,与命运有关。
“林凡,我给你一个机会。”殷天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林凡的心上,“归顺我,做我的弟子。灵纹技术归血月宗,青牛山归你。你可以在青牛山继续你的研究,我绝不干涉。”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不归顺呢?”
殷天命笑了。“那青牛山就从地图上消失。”
林凡看着殷天命金色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绝对的自信,不是傲慢,而是基于实力差距的、冷静的、不容置疑的自信。一个炼虚期的存在,对一个元婴中期的年轻人说“归顺我”,这不是威胁,是恩赐。
林凡深吸一口气。“殷宗主,我拒绝。”
殷天命的笑容收了起来。“为什么?”
林凡握紧了雷枪。“因为灵纹技术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是八百年前一个人的遗产。它应该属于所有人,而不是某个人或某个宗门。你让我归顺你,把灵纹技术交给血月宗,那灵纹技术和血月宗的魔功有什么区别?”
殷天命沉默了很久。“林凡,你很天真。但天真是年轻人的特权,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再想想。”
他转身,消失在云层中。天空恢复了蓝色,阳光重新照在青牛山上。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但林凡知道,一切都不同了。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林凡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胸口的“命”灵纹在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三天后,青牛山会燃烧。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阻止殷天命的方法。
林凡转身,走向炼器室……
三天时间,够吗?他不知道,但他必须试一试……
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林凡把“命”灵纹刻在了自己的胸口。之前他一直没有刻,是因为害怕。“命”灵纹的效果是感知命运,但代价是承受命运的重量。刻上“命”灵纹的人,会看到未来的碎片,但也会被未来的重量压垮。林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刻了,因为他需要知道,那位“主人”什么时候来,有多强,怎么打。灵纹刻完的瞬间,林凡看到了。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模糊的碎片。一座山,就是青牛山,山在燃烧。一个人,站在燃烧的山顶上,白衣如雪,长发如墨,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上有血。那个人不是剑无极,不是殷老怪,不是林凡见过的任何人。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林凡窒息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杀气,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接近道的气息。那个人的修为是化神期,或是更高的境界。林凡不知道那叫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人不是他能对抗的。双方绝对的实力差距,就像蚂蚁和大象。画面一闪而过,消失了。林凡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命”灵纹在发烫,像是在灼烧他的皮肤。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灵纹,灵纹的颜色从金色变成了暗红色,像是有血在纹路中流淌。这就是用“命”灵纹的代价。看到的越多,承受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