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林厂长，你说的是真的？法器无需灵石？”

“真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柳青衣的声音有些发紧，“如果这是真的，整个修真界的能源体系都会被改写。灵石矿脉的价值会一落千丈，那些靠灵石发家的宗门会破产，那些没有灵石矿脉的小宗门会崛起——这是一场洗牌。”

林凡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在血月宗被击退之后再开放这项技术。现在放出去，只会引起混乱。”

柳青衣盯着他看了很久。

“林厂长，你这个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

林凡笑了笑：“也许两者都是。”

柳青衣拿着玉简走了。

系统面板上，怨念值开始飙升。

九千八百五十……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五十……一万。

【怨念值：点】

【上古灵纹·第一卷已解锁】

【消耗怨念值购买？是/否】

林凡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怨念值：→0】

【上古灵纹·第一卷已存入储物空间】

林凡闭上眼睛，感受着储物空间中那枚沉甸甸的玉简。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可以预见，这项技术，将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