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丹药握在手心里,没有立刻吞下,因为还不到时候。
很快,外面的遁光落下了,两百多个血月宗修士落在工坊门前,将整座山门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那个金丹后期修士大踏步走到阵法的光罩前,抬手一拳砸在光罩上。
轰——
天罡伏魔阵剧烈震荡,金色的光罩上泛起一圈涟漪,但稳住了。
那个金丹后期修士皱起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光罩。
“有点意思。”他的声音粗犷如闷雷,“一个凡人工坊,居然有这样的阵法。”
他身后那个妖艳的女人走上来,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光罩上轻轻一弹。
“天罡伏魔阵。”她娇笑着,“青城派的看家阵法。看来那个老道士走之前,还给这个小作坊留了点家底。”
“青城派?”那个金丹后期修士冷哼了一声,“玄机子那个老东西,以为留个破阵就能挡住我们?”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子们,声音拔高了几分:“所有人听令!给我砸!把这乌龟壳砸烂!”
两百多个血月宗修士齐声应诺,各种法器、术法如暴雨般砸向阵法的光罩。
轰!轰!轰!
天罡伏魔阵剧烈颤抖,金色的光罩上符文急速流转,每一次承受攻击都会消耗大量的灵力。主持阵法的八十个筑基修士脸色发白,灵力飞速流逝……
林凡站在阵法中枢前,双手按在石台上,感受着阵法的每一处震颤。
八十个筑基修士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按照这个速度,最多支撑半个时辰。而那个元婴期的修士,还藏在人群中,一动未动……他在等什么?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元婴期修士没有出手,说明他不想暴露。不想暴露,就意味着他另有目的。如果他另有目的,那他可能不会在青牛山浪费太多时间。也许——他只是路过?也许他的目标是别的地方,青牛山只是顺路?也不对。如果只是顺路,他没必要伪装气息混在队伍里。他伪装了,说明他不想被人发现他的存在。青牛山有什么东西值得一个元婴期修士隐藏身份前来?上古遗物?林凡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是那个上古遗物,血月宗一直想要的那个上古遗物。林凡研究了很多天,始终没有弄清楚它的用途——它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符文痕迹。但如果它值得一个元婴期修士亲自出手呢?
此时,林凡的心跳加快了。他转头看向工坊深处那个保险柜。上古遗物就放在里面,锁得严严实实。
也许,他应该把那个东西交出去。
也许,交出上古遗物,血月宗的人就会退走。
但——林凡想起门口石碑上那四个名字,钱四海、赵铁柱、李小二、王大壮,四个凡人,替他死的。如果他把上古遗物交出去,那四个人就白死了。
林凡闭上眼睛……几秒钟后,他睁开了。
“不行!”
他重新把手按在阵法中枢上,灵力全力催动。
天罡伏魔阵的光芒猛然亮了几分。
工坊外面,血月宗的攻势越来越猛……天罡伏魔阵的光罩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符文流转的速度越来越慢。主持阵法的八十个筑基修士已经有十几个灵力耗尽,瘫倒在地。
林凡的额头上全是汗,他看向人群中那道被压制的灵力波动。元婴期修士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在看戏……林凡忽然明白了,这个元婴期修士不出手,不是因为不想暴露,而是因为——他在享受这个过程。就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猫不会一下子咬死老鼠,而是会慢慢玩,看着老鼠挣扎、逃跑、绝望,最后才一口吞掉……林凡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人,明明可以一招制敌,偏要慢慢折磨,享受别人的痛苦。这种人在林凡的前世有个统一的称呼——变态。
“行。”林凡低声说,“你
这粒丹药是狂暴符的“加强版“”。只是副作用更大,持续时间更短,但威力足以让一个练气期的修士在短时间内拥有筑基巅峰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