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看着沈青，沉默了很久。

“你变了。”她最终说，语气复杂。

沈青点头：“是林厂长让我变的。”

柳如烟转向林凡，眼神中的敌意消退了一些，但依然警惕。

“林厂长，我暂时不会带走沈青。但我也不会留下来。我会在附近住下，盯着你。如果你敢对我师弟做什么——”

林凡摆手打断她：“柳道友，我对你师弟没恶意。他愿意留下来干活，我欢迎。你要在附近住下，也随你。但有一条——”

他看着她，语气变得认真。

“别妨碍我的生意。”

柳如烟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沈青站在原地，看着师姐的背影，神色复杂。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不错。”

沈青苦笑：“林厂长，我师姐她……不是坏人。她只是太要强了。”

林凡点头：“我知道。所以她会在附近住下，盯着我。对吧？”

沈青愣住：“你怎么知道？”

林凡笑了：“你师姐这种人，我见多了。嘴上说不要，心里比谁都在乎你。她不会走远的。”

沈青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

林凡摆摆手，转身走向研发车间。

走到半路，他停下来，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怨念值+50（来源：柳如烟）】

【当前余额：2480】

林凡嘴角微抽。

柳如烟一个人贡献的怨念值，比十个工人加起来还多。

“这女人……”他喃喃道，“怨念挺深啊。”

柳如烟果然没走远。

她在工坊东面三里外的一座废弃农舍里住了下来，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偶尔会来工坊“探望”沈青，其实就是来盯着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