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木剑断了。
周云默默递上另一把。
一个时辰后,林凡砍断了十二把木剑,巨石纹丝不动。
两个时辰后,林凡双手发抖,巨石表面多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三个时辰后,林凡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林凡有气无力地问:“大师兄,你当初学这招,用了多久?”
“三天。”
“三天砍断的?”
“三天学会的。”周云顿了顿,“我砍的那块,比这个大两倍。”
林凡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真正的天才之间,隔着不止一道鸿沟。
但这不是放弃的理由。
第二天,林凡继续砍石头。
第三天,继续。
第四天,继续。
第五天早上,林凡拿着木剑站在巨石前,深吸一口气,一剑劈下——
“咔嚓。”
巨石应声而裂,分成两半。
林凡愣住,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剑——完好无损。
周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成了。”
林凡喘着粗气,回头看那块裂开的巨石,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五天,他砍的不是石头,是自己。
砍掉的是对自身极限的怀疑,是对“凡人做不到”的认知。
“大师兄,”他问,“下一招是什么?”
周云从怀里摸出一把剑,递给他。
那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下一招,”周云说,“感受它。”
林凡握着剑,闭上眼睛。
风吹过,剑身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忽然笑了。
这感觉,挺奇妙的。
半个月后。
林凡的炼铁厂已经大变样。
原来的破旧车间翻新了,门口挂上了新招牌——“青牛山法器工坊”。工人们从四十七个增加到八十多个,分成三个车间:一个做凡用产品,一个做法器配件,还有一个是研发车间,由阿梅带着几个学徒专门捣鼓新玩意儿。
钱万金的合作网络已经铺开,产品销往周边五六个宗门,月销售额稳定在一万两以上。
周云成了厂里的常客,每天除了练剑就是守着林凡练功——顺便兼职保安队长,防止邪修偷袭。
那个无名老道再没出现过,但林凡知道,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