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收银台方向，其实是朝着我正在调试的机械臂抱拳行礼，朗声道：

“在下李清风，乃昆仑修真便利店2号分店扫地弟子……呃，见习店员。奉掌门之命，特来此‘根系枢纽’参研学习至高商道，以期他日能将本门仙丹灵符，更好地……呃，推销给诸天万界的有缘人！”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晨星憋着笑。 我调整机械臂的视觉传感器，对准了他。

双生店长终于从维度图中抬起头，异色瞳打量了一下这个一本正经要学“推销”的剑仙学徒，嘴角弯起一个有趣的弧度。

“至高商道？”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我们这里只教怎么把对的商品，在对的时间，卖给对的人，或者……非人。包括帮客户找‘凝固的闪电’和‘会哭泣的宝石’。你要学吗？”

李清风显然没听懂后半句，但“对的商品卖给对的人”听起来就很高深莫测，他立刻用力点头：“弟子愿学！请店长前辈吩咐！”

“可以。”双生店长说，“你去处理酿造原料。记住，要用你的灵力去感受能量的‘情绪’，而不是蛮力。”

她看向我：“带带他，让他明白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御剑术’来搬运。”

李清风一脸懵懂地被分配了任务，开始了他在枢纽便利店磕磕绊绊的打工生涯。他似乎真的相信，帮搅拌酿造缸或者帮我搬运零件，是什么深奥的“商道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