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像人类一样不确定，“我们是不是……在某个世界末日见过？”

这时，便利店玻璃突然结霜，室外阳光被某种巨型结构遮蔽。我抬头，看到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那是高等文明的清理程序，像白色橡皮擦一样抹除着云层。

“他们发现了。”我低声说。

机械白杨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在我的核心程序里写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围裙口袋掏出那颗从冰柜最底层找到的量子薄荷糖。

糖纸上的生产日期印着：∞。

“白杨。”我轻声说，“你知道为什么Ω系统要选择便利店吗？”

她的数据库自动检索，却弹出一条她从未见过的信息：

【因为便利店是唯一永远亮着灯的地方】

【而光，可以藏住影子】

清理程序已经降落到街道对面，所经之处物质被分解成黑白像素。我迅速将薄荷糖塞进机械白杨的动力舱，糖体接触能源核心的瞬间——

整个便利店突然逆时间旋转。

货架上的商品飞回包装箱，打翻的可乐重新灌入铝罐，就连玻璃上的裂痕也像倒放的录像般愈合。

只有我们两人静止在时间的逆流中。

“这是……”机械白杨的处理器过载，声音断断续续，“什么原理？”

我盯着她逐渐染上人类温度的机械眼睛：“不是所有程序都叫Ω。”

“有些协议……”

我按下了她胸口的隐藏按钮，薄荷糖的量子态终于展开——它是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