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笑道:“去找我师弟,我师弟会去找你爹娘,等戌时,我自有法子让你亲眼瞧见你爹娘。”
秦慕洲听了满心欢喜,忙起身跑到镇国公身边,抱着镇国公的腿,笑得合不拢嘴。
“祖父!我可以见爹娘了,我好想爹娘啊!我已经好几年没见爹娘了!”
镇国公慈爱地摸了摸秦慕洲的脑袋,眼里泛出几分心疼,也不知这沈先生有何神通,能让他见到儿子儿媳。
“镇国公,我还有事要离开,先行告辞了。”
镇国公点头,“江姑娘有事且去忙吧,我会好生招待沈先生的。”
江婉鱼笑笑,转头去看秦慕洲,“洲洲,这位老先生是我二师兄,他不仅会让纸鹤飞起来,还有其他厉害的本事,你若是感兴趣,可以让他教你。”
说罢,又从身上掏出一个糖丸递了过去。
和师兄道别后,江婉鱼离开镇国公府,白既明的马车刚好停了下来。
江婉鱼上了车,一路往永安巷走,车子停下,江婉鱼往巷子里走,又拐了两个弯,在一个宅子前连续扣了三下门,门才从里头打开。
万红把江婉鱼迎进去,探出头四下瞧了一眼,才把门关上。
她引着江婉鱼往后院走。
进了屋子,看到人。
江婉鱼朝昭阳长公主行了一礼。
“姑母。”
昭阳长公主上前将她扶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她收到江婉鱼的纸鹤,说今日有要事相谈,昭阳长公主才在珍珠清晨采买时,让人把信塞进了珍珠的篮子,约她在此见面。
“你放心,我置办了很多宅子,有些不在我名下却也安全。”
她把江婉鱼拉到一旁的塌上,又问:“我收到消息,温相府中的幕僚一夜未归,马车却在城北的河边,此事可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