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薛世子那个未婚妻?”
江婉鱼不答反问:“严先生让人从外地拐卖女子送去枕霞楼和皇宫,那些拐卖女子的可是在各地都有人?还是从京都派人出去?”
短短两句话,严映的心便沉了下来,他眸底满是震惊。
面前之人竟知道他们将人送到枕霞楼调教,再挑人送给官员拉拢关系,难不成也知道送入皇宫那些人是作何用途?
严映沉思片刻,冷冷盯着薛寻之。
“薛世子,我劝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须知有些事本就问不得!有些人本就惹不得!只要你们放了我,今夜之事我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严映说到做到。”
江婉鱼摇头,就知道跟这种人说话费劲。
她直接掏出一张真言符,拍在严映身上,冷声道:“回答我。”
严映脸色骤变,嘴巴却不受控制:“那些人都是从京都派出去的,不过在江南一带有一支固定的小队,专门物色人选。”
话音落地,严映瞪大双眼,看向江婉鱼后知后觉。
“你是玄门中人?”
他伸手要去撕掉身上的真言符,才一动,薛寻之就把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送进皇宫的那批人是温相的意思,还是国师的意思?”
“相爷说那些人是国师要的,国师只挑十二三四的孩子进宫,不论男女,但长相要清秀。”
江婉鱼眼神冷了几分,周身气场陡然一厉。
望着面前的女子,严映莫名觉得大气都不敢喘,这种感觉像极了他面对国师时的感觉。
“你可知,国师要那些人作甚?”
严映强迫自己闭嘴,但他根本无法控制。
“国师没说,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是被人泄愤玩死的,不仅如此,那些女子手腕处有伤的是刚进宫时就被人放了血,我听二公子说过,处子血能炼丹入药,还能延缓衰老,但具体要怎么做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