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婉鱼不疾不徐道:“小雪说四公主进了雅间刚喝了一杯茶就腹痛难忍,还打碎了茶盏,可没多久人就从地上爬起来了,只是坐下后变得和之前的样子有些不同,温怀瑜让她斟酒夹菜,她都听话照做,很是乖顺。”
江婉鱼与薛寻之对视一眼,想到了那日温怀瑜下蛊之事。
她没想到温怀瑜竟给四公主下了蛊,就是不知下的是什么蛊。
薛寻之看了眼通体雪白的小雪,又看了眼白既明,心中颇为震惊,白既明居然通兽语,想起江婉鱼刚入府,他听司青说有只鸟跑进江婉鱼的院子,江婉鱼还给这鸟喂肉干,这下他全明白了。
江婉鱼的几位师兄他见了三位,个个不同寻常,也不知其他几位又有何神通。
他将视线转到江婉鱼身上,没从江婉鱼脸上再看到任何情绪波动。
约莫半个时辰后,先前放出去的蛾子才飞了回来。
“严映要走,我们也该行动了。”
江婉鱼起身,白既明忙道:“他的马车在后巷。”
“多谢八师兄。”
说罢,江婉鱼抬脚出门,薛寻之紧随其后。
来到后巷就看到一辆极不显眼的马车,江婉鱼抛出几个铜板,车夫听到声响,瞧见地上的铜板,立刻两眼放光地从车上下来。
才捡起一个铜板,就感觉身后被人拍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眼睛开始变得呆滞,一步一步回到马车旁。
严映与人告别,来到车旁,看清车夫的脸,这才上了车。
车子往城西行驶,这条路并不是去相府的路。
严映靠坐在车里,闭眼放松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在了一个巷口。
他缓缓睁开眼,掀开帘子瞧了一眼,只一眼,酒都醒了一半。
不对!
车夫怎么可能把他带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