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是我未婚妻。”
不知为何,这话一出口,薛寻之就感觉心跳快了一些,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方才江婉鱼也只是起了逗弄的心思,可听了这话,心里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两人视线相交,下意识都避开了。
好在此时,马车也到了无忧铺。
江婉鱼立马起身下车,薛寻之紧随其后。
他借口有些累,想在铺子休息,便一屁股坐在了角落的桌子旁,顺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江婉鱼也就由着他,自己则坐在柜台后,拿起笔,熟练地画了起了安神符。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口停下一顶小轿。
轿帘掀开,下来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衣着贵气,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但鬓角有几缕碎发没抿好,眼圈底下泛着一层青,一看就是夜里没睡踏实。
在她身后跟了个丫鬟,手里攥着一只荷包,荷包口露出半截写了字的纸。
妇人盯着门口立着的木牌,犹豫两息,目光又从木牌转到头顶的匾额上。
她咬了咬唇,抱着一丝希望跨过了门槛。
她先扫了一圈铺子,最后视线定格在江婉鱼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不由蹙起了眉头。
太年轻了,这张脸看着也不过及笄的年纪。
“你……就是这铺子的东家?”妇人开口,声音压得低透着几分焦急。
江婉鱼搁下笔,站起来。
“是,夫人有什么事?”
“我女儿不见了。”
妇人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继续道:“顺天府报了案,大理寺也递了状子,家里也派人出去找了六天,还是一点消息没有,昨儿路过你这铺子,看见门口牌子上的字……”
她顿了一下,目光里那点怀疑还没散干净。
“你真有办法找人?”
江婉鱼没急着答,绕过柜台将妇人请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眼她面相的子女宫,神色微变。
“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