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鱼有些生气,伸手去拉他,薛寻之躲开,冷冷道:“男女授受不亲。”
话虽如此,可他脚下的步子却放慢不少。
江婉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刚才抱那么紧又是几个意思?
这男人的心思怎么九曲十八弯的,脸变得比天还快!
这么想着,江婉鱼加快了步子,刻意跟他拉开一小段距离。
见她如此,薛寻之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若是这么走回去得走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刚才上岸的时候,他就该借辆马车才是。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江婉鱼面前,然后转身微微弯下身。
“上来,我带你回家。”
“你刚才不是还说男女授受不亲么?”
薛寻之看了眼四周,开口道:“我知道你能走阴路回去,可现在周围有人,还是我背你回去吧,就算是报答你帮我解围。”
江婉鱼冷哼一声,凭什么他要怎样便怎样。
“你这报答也未免太轻了吧?”
“那你想如何?”
薛寻之起身,转头去看江婉鱼。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不知为何,江婉鱼感觉薛寻之的眼底似乎多了些与以往不同的东西,那灼热的目光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她躲开他的视线,淡道:“看我作甚?你不是要背我么?”
刚才演戏演,她有些乏了,才也懒得耗费灵力带他走阴路。
街道两旁的灯火泛着暖光,将地上两道重叠的人影拉得很长。
第二日清晨,温怀瑜带着人提着两只锦盒去了定远侯府,他一早就听说薛寻之没去京郊大营,这才寻了过来。
他让随行的小厮把锦盒搁在桌上打开,一盒是上好的血燕,一盒是两支百年老参。
“薛世子,昨夜真是意外,我特意来赔个不是,那茶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是下人泡错了,却是无毒的,想必跟江姑娘的体质冲撞,我已经把那个不长眼的撵出去了,不知江姑娘如今怎样了?要不要我请太医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