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爷大娘围着江婉鱼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江婉鱼只道自己能掐会算是玄门之人。
“若各位往后遇到这种解决不了,非同寻常之事,大可来找我。”
说罢,江婉鱼就转身进了铺子。
珍珠捏着帕子道:“小姐,那男的作恶多端,他——”
“放心吧,他活不了啦,还有刚才那妇人,作威作福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有些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暮色四合。
朱昌勇被送回了客院,只留了两个丫鬟伺候着。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蓦地刮起一阵阴风,油灯熄灭,把房里的两个丫鬟吓得不轻,二人想也不想就往外头跑,慌乱之间,一个丫鬟不小心把门边的符纸给抓破了。
刹那间,一大一小两道虚影直接钻入屋里,不多时,便传出一声凄厉惨叫!
另一边,朱氏回到府中就把自己关在了小佛堂里。
她跪在蒲团上,手里攥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珠子被她捏得发烫,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心经》,念到第七遍时,指尖的佛珠忽然崩了线。
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青砖地上,滚了满屋,有一粒弹到门槛边停下来,裂成两半。
朱氏的手僵在半空,低头看着光秃秃的丝线垂在指间,喉头滚了一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珠子,刚弯腰,眼角余光瞥见佛堂西墙的角落里站着一道影子。
她猛地抬头,角落空空如也,却有些后怕。
朱氏喘了口气,把裂成两半的那粒佛珠捡起来凑到眼前看,珠子裂面里嵌着一根细短的头发,乌黑,带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她手指一抖,珠子掉在地上又弹了一下,滚进了供桌底下。
此时,外头突然响起敲门声,朱氏一开门,就见自家老爷身后跟着几个带刀的。
“大理寺办案,你便是朱氏吧?有人状告你杀人,还有人递了状子,说你弟弟杀人藏尸,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