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自家男人点头,才收下了这枚平安符。
江婉鱼看了眼那罐汤,从柜台后拿出个碗来,盛了碗汤,又夹了个鸡腿,叫狗娃过去。
男人想拦,江婉鱼却道:“孩子还小,吃了点饼子太干了,喝点汤才好。”
听了这话,男人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父亲早亡,是母亲将他一手拉扯大的,前几年为了给母亲看病,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好在娶的婆娘是个心善之人,并没有怨他,可说起来,他还是觉得有些愧对自家婆娘和孩子。
“这娃娃是个有福气的,你们好生教导,日子也定会越来越好。”
江婉鱼只点了一句,其他的并未多说,夫妻俩也并非愚钝之人,感激地连连道谢,片刻后,男人朝江婉鱼拱了拱手,夫妻俩就带着孩子就出了门。
江婉鱼看了看鸡汤,忍不住盛了一碗,这汤炖得倒是浓郁,喝完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此时,门口有人探头,探了半个身子进来,看清柜台后面坐着的人,眼睛都亮了。
“江姑娘!真的是你!”
方才,温书妤在门口瞧见了珍珠,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江婉鱼当真在这里。
她扫了眼铺子,里头就江婉鱼和珍珠两个人。
“江姑娘,这该不会是你开的铺子吧?”
江婉鱼点头,她也没想到,开张第二日就碰到了熟人。
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请对方坐下。
温书妤接过珍珠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稍稍缓了缓,呼出一口气,脸色却慢慢沉下来了一截。
“江姐姐,我其实早就想来找你了。”
她把茶盏搁下,声音低了几分。
“我堂兄前几日得了怪病,每日午后便开始浑身发冷,裹了三床被子还打摆子,到了夜里又燥热得睡不着,喝了十来服太医院的方子也不见起色。太医说脉象无碍,不是风寒,也说不上是什么,我本想直接带你来瞧,可我祖父他……不信这些。”
祖父时常将“子不语怪力乱神”挂在嘴边,若知道是她请了玄门中人来,怕是要骂她。
温殊妤说着,又偷偷看了江婉鱼一眼:“而且,我又想着你如今是定远侯世子的未婚妻,怕贸然找你,有所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