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张了张嘴,有些犯难,若真把山精抓回去结案,到时候记录在档,圣上会认吗?其他人会认吗?
说到底,山精害人这种事只出现在话本子里,若真将此事曝光,定会引起恐慌,皆是又该如何收场?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才道:“今日有劳江姑娘了,不如先将它收押至大理寺,具体事宜,我还得请示大理寺卿。”
这事,他一个人点头也不行。
闻言,江婉鱼揭下山精身上的符纸,笑道:“那黑袍人将你当刀子使呢,你若不想成为他的工具,就听话一点。”
山精哼了一声,别过头没答话。
眼前这人的话,它一个字都不信!
听到一丝响动,山精一转头,就见江婉鱼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这让它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
江婉鱼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当然是把你收到这里头了。”
难不成,还要让她将这山精盘在自己身上?
“别!我不想进去,我就乖乖跟在你身后,我保证不跑,听你的话!”
山精露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态度低的像是终于认了怂。
江婉鱼收回瓶子,不去看它,转身就往外走。
她步子不快,左手垂在身侧,走到洞口时,忽然停了下来。
她侧过头,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地面。
一道细长的影子正从她脚跟处缓缓延伸过来,像是正在无声地朝着她的脚踝围拢。
江婉鱼没转身,只是右脚脚跟微微提起来一瞬,然后猛地踩下去!
想搞偷袭?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