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松眼皮跳了跳,他的计划,刘婉是怎么知道的?
他转眼瞧见一旁默不作声的江婉鱼,心道:该不会是她搞的鬼吧?
如若不然,以刘婉的心性,又怎会寻到这里来?
他耐着性子解释:“婉娘,你莫要听旁人挑唆,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可怜她才将她安置在这儿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这里,江婉鱼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借口未免太拙劣了,骗鬼呢?
两道目光齐齐看了过来,江婉鱼捂住嘴,往旁边挪了一下,这举动不禁惹恼了马文松。
此刻,他全然没了往日的风度,朝江婉鱼厉声呵道:“是你!是你故意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原以为你昨日出手救了婉娘是出于好心,没想到你心思竟如此恶毒!”
被无端泼了脏水,江婉鱼不乐意了。
“喂!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挑拨?你说你可怜刘夫人身边的婢女,为何只可怜萍儿一个?她昨日可是险些害了刘夫人,好歹你也是去年科考的榜眼,要说谎骗人,也得找个正当理由不是?下次找理由别找这么蹩脚的了,狗都不信!”
周围看热闹的人,有的笑出了声。
“不就是养外室么,敢做不敢认?”
“你知道什么呀,这位马榜眼在外头可是立得爱妻人设,呸!原来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东西!”
追出来的萍儿,听着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脸颊一阵发烫,她看向刘婉的目光里满是怨毒。
这时,有人看见了她,扯着嗓子道:“哎呦,我今早好心给那新搬来的小娘子送菜,谁知人家爱答不理,我还以为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主,没想到只是个外室啊……”
嘲笑声再次响起,萍儿感觉那一道道嘲讽的眼神如针一般,扎得她遍体生疼,不由得又退回了院子。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多加点分量,毒死她了!
“你们闭嘴!”
马文松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火气,朝人群的方向嚷了一句。
刘婉的心彻底凉了,她又甩了几下,仍没甩掉胳膊上的手,她气得厉害,重重踩了马文松一脚。
疼痛感袭来,马文松双手抱脚,疼得龇牙咧嘴,见刘婉要走,他再次不依不饶地上前拦住了对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