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她。”
见江婉鱼没当回事,珍珠也不再多言。
傍晚时分,薛正则果真去找了薛正明,薛正明正好在林嘉玥这里用膳,听闻此事,看了林嘉玥一眼。
林嘉玥放下碗筷,笑道:“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笑,若不是清芸用蛇吓唬婉鱼,还出言不逊,婉鱼也不会反击,虽然婉鱼没吓到,可我侄女头一回来就被吓得不轻,我嫂嫂险些就要发怒,若非我极力安抚,怕是早就去找清芸算账了。”
说着,还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薛正则身后的宋姨娘,又道:“不是我多嘴,清芸若还是这般性子,等她及笄,那些好人家谁敢来相看?”
被数落了一通,薛正则一时哑火,顿觉脸上无光。
他回头瞪了眼宋姨娘,方才他一听说女儿被欺负,就头脑一热找了过来,他就不该偏听偏信!
打发走了二房的,林嘉玥才长舒一口气。
“她就不是个好掌控的,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找找还有没有其他人能帮寻之化解生死劫,留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在寻之身边,怕是要惹不少事端。”
“不行!”
事关儿子,林嘉玥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看向薛正明,语气变得严肃。
“前两日我去了宝华寺,拿儿子的八字给主持看过了,主持说帮儿子渡生死劫的人已在身侧,连主持都束手无策,你去哪里找比宝华寺主持更厉害的高僧来?”
薛正明神色微凝,“当真?”
“我还能哄你不成?”
林嘉玥没好气道:“江婉鱼所行事确有不妥,可若非二房的人挑事,又怎会惹她出手?薛清芸在我的花房放蛇,万一我去了花房呢?小小年纪便如此恶性,传出去,败坏的是侯府的名声!”
薛正则沉思片刻,也没再说什么。
这两日,二房那边即便再怎么闹腾,江婉鱼也不受其扰。
这日,江婉鱼正要外出,兰心就着急地敲开了江婉鱼的院门,她站在门口喘了半天气才把话说囫囵。
“江小姐,大夫人请您赶紧随奴婢走一趟,说表姑娘今早起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谁都不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