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海棠识趣地飘到江婉鱼身边,行了叩拜之礼。
“谢恩人助我一臂之力!”
“不用谢我,符是你爹贴的,仇是你报的。你虽报了仇,可到了下头,必定会受到重罚。”
这一点,吉海棠早有心理准备,但她无怨无悔。
“恩人,明明是那两个畜生害了我女儿,你能不能让我女儿——”
“不能!”
江婉鱼干脆利落地打断吉老头的话。
“任何人活在世上,所行之事的因果都会记录在功德簿上,到了下头,自有判官来断。既然做了了结,就不该心生妄念,还有所图。”
这话如一把利刃,刺入吉老头心里,是啊,他不该再有所求了。
“爹,好好活着,替我好好活!”
吉海棠惨白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回想嫁过来的这几年,只有今日才活得畅快像个人。
江婉鱼盘膝而坐,念起了往生咒。
不多时,吉海棠身上的红色煞气随之慢慢褪了下去,吉老头内心极为不舍,可终究人鬼殊途,最终,吉海棠的魂体,化作一缕白光,消散在半空。
吉老头望着女儿消失的地方看了许久,等回过神来,院中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