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寻之看得真切,这姓韩的一举一动和江婉鱼相比,确有不同,难道是他想多了?
玄门中并没有易容的术法?
江婉鱼转头看向薛寻之,“薛公子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可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薛寻之心道:这韩公子倒是个性子直率之人。
他想了想,沉声道:“不知韩公子方才所行之事可有想过后果?还是说韩公子今日所行之事意在后日科考?”
江婉鱼心中微动,没想到薛寻之心思竟也如此细腻。
“薛公子说笑了,韩某一介白身,只是会点玄门小手段罢了,后日科考与我何干!”
提到科考之事,言澈眉头微蹙,有些忿忿不平。
“若非韩兄,我等也不知当年陆时南竟是作弊得了状元之位,听他所言,当年泄露考题的不止一人,也就是说当年成绩作假的也不止他一个,只是不知还有谁?”
注意到薛寻之面色难看,江婉鱼叹了口气:“是啊,科举本是选拔国之栋梁,谁能想到竟有人徇私舞弊,也不知去年科考会不会也是如此……”
薛寻之心中越发沉重,当年他就是看不得朝中的尔虞我诈,不想站队党派,才选择弃文从武,没曾想这大周朝果真如江婉鱼所言,烂透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又问江婉鱼:“不知韩兄以何谋生?”
江婉鱼面色微怔,他该不会是起了招揽之心吧?
事实果真如她所想,紧接着便听薛寻之道:“不知韩兄可否有兴趣,留在我身边做事?”
江婉鱼差点被噎住,快速垂下眼帘,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薛公子也太抬举我了,我这人胆小怕事,留在薛公子身边怕是会给薛公子添麻烦,而且我这性子散漫惯了,多谢薛公子抬爱。”
说罢,江婉鱼朝薛寻之敬了一杯酒。
“夜深了,韩某有些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二位请继续。”
? ?薛寻之:我总感觉这个姓韩的有些熟悉
? 江婉鱼:想招揽我,让我帮你做事?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