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道:“既然表哥如此偏袒江姐姐,那我无话可说。”
江婉鱼最烦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底线的人,对方刻意为难,是觉得她孤身一人在侯府好拿捏?
“我这里有真话符,表小姐莫不是想再体验一番?”
对上江婉鱼的视线,谢芷嫣再次想到醉仙楼的场景,气得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
薛彩云心疼自己的女儿,心下一沉,决定破釜沉舟。
“既然寻之和江姑娘看我们母女不顺眼,大不了我们母女二人搬出侯府,走就是了!”
“若姑母执意如此,那寻之便不挽留了,他日表妹大婚,寻之也自会以兄长之名送上一份厚礼。”
刹那间,屋内落针可闻,气氛也极为尴尬。
薛彩云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薛寻之竟会这么说!
谢芷嫣也僵在原地,若真离开侯府,那她去哪里寻更好的亲事?到时候,吃穿用度也定会比现在差不少!
她心中不满,懊恼母亲太过冲动了。
一旁的薛老太太和林嘉玥也是听出来了,薛寻之对谢芷嫣并无半分男女之情。
薛老太太眉心一沉,瞪了眼薛彩云,出来打圆场。
“好了,今日之事既是误会,说清楚便罢。”
“彩云,你也该收收你的性子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孩子叫什么劲!”
薛彩云知道自己母亲是在给台阶下,只能不情愿地低下了头,毕竟她从未想过搬出去。
“嫣儿,近日你若无事,便在自己院里呆着,少出门,你父亲的忌日也快到了,不妨在屋里多抄写经文。”
闻言,谢芷嫣脸色更白了,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又飞速垂下眼睫。
“是,外祖母,孙女谨遵教诲。”
“表妹日后,也莫要再为难婉鱼了,往后还是避着点好。”
谢芷嫣只觉得心头被插了一刀,她从未见表哥如此护着别的女子,以往就连她也不曾被这么护着。
她指尖陷进肉里,眼底满是嫉妒与恨。
薛老太太听了这话,视线在薛寻之和江婉鱼身上游走,几秒后,打发了众人,只留下了林嘉玥。
出了门,江婉鱼走在最前头,快回到院子的时候,薛寻之才叫住了她。
“今日之事,全因我而起,日后,想来谢芷嫣也不会来随便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