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偏头去看江婉鱼,语气真诚:“江姐姐,我若知道你在此单独会见友人,绝不会来打扰,这次是我唐突了。”
一旁的珍珠看不过去了,后宅妇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最是清楚不过。
这侯府家的表小姐倒是唱戏的好手,把自己摘干净,还拐着弯说她家小姐私会外男,所以,是带世子爷来捉现行了?
想坏她小姐名声,呸!什么玩意儿!
“谢小姐,青天白日的,我家小姐怎会被人掳去,你是在小瞧京都维护治安的禁军,还是觉得醉仙楼是藏污纳垢之地,也亏了谢小姐特意找来了世子爷。”
谢芷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眼皮跳了跳,恨得牙痒痒,好个牙尖嘴利的丫鬟!
眨眼间,她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面孔。
“寻之哥哥,我也是怕江姐姐出了什么好歹,毕竟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我本是一片好心呐!”
听到这里,白既明总算明白过来了。
等等,小九何时订的婚?
他怎么不知道?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骤然盯上薛寻之,然后上下打量,像是要透过他的皮肉去看什么。
紧接着,白既明视线一转,又看了谢芷嫣一眼。
“这姑娘口中的歹人,莫不是说在下?”
谢芷嫣面色一怔,正想要怎么圆这谎,就听白既明又道:“若姑娘真为我师妹好,为何不与我师妹同行,而是故意尾随?想来定是别有用心!”
谢芷嫣脸色愈发难看,怒道:“你胡说什么!”
白既明唇角微勾,阴阳怪气地“呦”了一声。
“难不成,姑娘只是单纯有尾随他人的癖好?”
谢芷嫣语塞,急得都快要哭了。
“寻之哥哥,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担心江姐姐!”
她梨花带雨,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
“江姐姐,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