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戏作于七十年前,讲的便是周老将军年少时出征延城,将北夷打得落花流水。赵从今日选此戏开场,倒是应景,可惜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便无从得知了。
“你觉得此戏如何?”清晏忽然问。
赵令徽思虑片刻,道:“周老将军盖世将才,但戏终究是戏,唱不出老将军万分之一的风采。”
“今日还算聪明。”清晏点头道:“周离顾当年城外杀敌,一杆银抢取敌人首级,无人能拦。治军一道上,他更是无人能及,全军上下无不听其号令。”
赵令徽本是想讽刺北夷不敌周老将军,不想他竟夸起人来。
夸赞劲敌,赵令徽实在无法理解。
说不定当年被一枪取下首级的,便是他。
“既如此,想必周将军必不会差,定能收复延城。”
“不,周戍不差,此次却拿不下延城。”清晏皱眉不悦道:“内朝腐败,军饷跟不上,便是周离顾亲征,也敌不过北夷。”
“那……”
赵令徽想问他此话何意,还未说出口,他回头往赵从的方向看去,道:“你回西苑,找几个人将前些日子刘毓抬去西苑的物件搬来,就说是赵从准备的,为助边关将士破敌。”
他这是……看上了在座诸位的钱财?
赵令徽愣神片刻,不解道:“你要助周戍?”
“你想大齐亡国?”
赵令徽连连摇头,他又道:“知晓如何做吗?”
“嗯。”赵令徽道。
他虽未明说,赵令徽已心知肚明,只是回去的路上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他为何要助大齐?
他明明是北夷人。
方才席间朱霆大放厥词引他不悦,提到了周家父子,或许是因为他和周家有旧。
想不明白,赵令徽只得暂且不去想,路上以赵从的名义叫上了两名小厮,回西苑去抬东西。
刘毓抬来的东西并不多,要助镇北军可谓杯水车薪,若煽动在座众人,至少可解燃眉之急。
很快赵令徽抬着东西回到前院,众人见状停下手中玩乐,齐齐看过来。
赵令徽将东西抬到赵从面前,行礼道:“您吩咐准备好的东西均在此处,请过目。”
赵从一怔,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