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绿区接受过轻武器训练或者有轻武器射击经验的公民志愿者关注官方平台,信息通道代码:,或自行前往国民警卫队检查站报道,领取武器与防具。重复——]
沃顿上尉从前敌指挥部出来,走向几十米外的另外一处帐篷,此时也才早上八点,波士顿广播电台早些时候预设好的警报也就按时播出。
可是,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却像几百年一样漫长。
各种各样的长短不一的接触报告和伤亡报告如同雪花般飞来,直把一群军官搞得焦头烂额。
这个帐篷里坐着一个人,一位相当特殊的军官。他就是欧洲联盟远征军顾问团成员,来自第71新格齐空降旅的阿格普里诺斯.帕帕戈斯上尉。
作为空港爆炸事件的亲历者,虽然帕帕戈斯通过了体检,但他此时心情也不是很好,因为他的战友们没能挺过来。
并不是毒雾和孢子夺取了他们的生命,而是心理问题。
帕帕戈斯还清楚地记得,有个希腊同胞痛苦地把航站楼爆炸以及后续的灾难归咎在自己身上,认为当时只要再快一点,就可以阻止那个邪教头目引爆生物兵器。
总之,12人的第82师顾问团步兵班现在就剩他一个了,其他人都会在不久后乘坐潜艇回到欧洲本土。
也许这些人的余生会被创伤后应激障碍所困扰,但目前来看,这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