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您是？”“您叫我珊迪就行，我是怀特将军的秘书。”

林薇点点头，嘴唇微启，但还是没有继续问。她听着车窗外港口逐渐远去的嘈杂声，把公函折好，放进制服内侧口袋里，手指压着那个位置很久没有松开。

轿车在金门大桥北岸的一处军用检查站前放慢速度。哨兵核验了车牌后放行，轿车驶过一段被松林遮蔽的蜿蜒道路，最终停在旧金山要塞区的一处附属营区入口。

营地坐落在马林县的丘陵地带，从入口处，可以俯瞰整个金门海峡和远处旧金山市区的轮廓。那个没有肩章的女人推开车门，示意林薇下车。

“怀特将军目前不在旧金山，但他通过第79基地加密频道让我转告您：您母亲林昭女士的所有信息都已被提取并归档，分类号‘447-C异常个体’。”

她顿了顿，语气从公文式的简洁转为一种更轻的、几乎可以说是私人的语调，

“将军同志还让我转告您，您母亲在最后时刻不是独自一人。”

林薇的手指在相机快门上停住了，不是独自一人？那是谁陪着她？

该不会是……

林薇的呼吸停滞了一下。珊迪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变化，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道：

“我们知道，这一切可能对您来说难以接受。但现在已经是时候告诉您了。”

“您在东亚科技大学的恋人，聆蹇，他是我们【临界值】项目的集大成者，是迄今为止能力和潜力都最为强大的【心灵能力者】。去年夏天，他来到了三城联合市，作为我们的特工，渗透进了地下设施。然后在那里发现了您的母亲”

“直到他返回基地进行报告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其实您的母亲，林昭，也是心灵能力者。林昭女士三年前就被帝国特务组织抓走，但帝国人不知道心灵能力是什么，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于是在三城联合市地下设施把她关了起来，在一个培养罐里关了三年。”

林薇看上去有点双目无神，她听不懂什么叫做心灵能力者，但她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林薇转头看向珊迪：“所以说，是聆蹇帮我母亲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