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杨锐问话,脑袋有包的熊府护卫刀鞘一转,顶住那个青手的咽喉,手腕再轻轻加力,逼得他转头看向熊曰绘,整套动作有一种熟极而流的韵律感。
“他们是金肆典当行的青手!”有三娘酒档的伙计在旁边抢答。
胡三娘也对杨锐使劲点头,像极了刚刚受到伤害,渴望温暖怀抱的小女生。
青手就是打手,比一般的混混更加偏向黑色,或者就是纯粹的黑色组织成员,难怪他们随身带着短刀匕首,一言不合真敢捅人,逼得熊曰绘的护卫亮出单刀,才把他们制服。
“我管他是谁呢!有本事今天弄死我们,要不然给我等着!”
刚才打架的时候,这伙青手本来以为熊曰绘只是多管闲事的普通客人。
没想到旁边两桌忽腾腾站起来十多个护卫伴当,还拿着军用的制式单刀,几个青手当时就知道情况不对,缩手缩脚的没敢真下死手,已经做好认栽的心理准备。
但是,打行青手混的就是一个争勇斗狠,所谓的虎死不倒架,越是打输了,说话越要狠。
如果动不动的认怂装孙子,以后就没法混了。
“那行,你们有事来找我,我等着。”
杨锐心平气和的点了点头,向脑袋有包的熊府护卫使个眼色。
脑袋有包的熊府护卫单刀一振,雪亮的刀光已经褪出刀鞘,唰唰唰左右几刀,挑断几个青手身上的绳子。
周围彩声雷动。
几个青手脸色唰白。
“好刀法!师傅贵姓啊?”
有人配合,爽感加倍,杨锐对脑袋有包的熊府护卫露出默契配合后的会心微笑。
“师傅不敢当,在下全福,锐少爷叫我老全就行……”
脑袋有包的熊府护卫名叫全福,苦练单刀一十三载,今天终于在关键时刻找回面子,还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风头,不知怎么了,心中生出一股“韶华已逝,总算不负平生所学”的沧桑感慨。
虽然刀法精湛。
虽然脑袋有包。
其实却是一个被护院工作耽搁的文艺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