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表示自己什么都懂,也能理解自家少爷需要泄火,以及对花魁娘子卞香兰的执念。
这孩子没救了。
“胡说什么?我是去搞钱。”
杨锐细嚼慢咽的吃下最后一块豆皮,眼神陡然一变,多了几分混不吝的无赖气质:“青琐阁欠咱们五百两银子,现在去讨债。”
……
青琐阁离平湖门不远,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城墙里面的黄鹤楼,还能听到滔滔长江的水声。
众所周知,这一带都是寸土寸金的高端商圈,青琐阁也是省城数得着的高端会所,背景深厚,黑白两道都给面子。
杨锐没有贸然登门,先找到一间做纸笔书籍生意的洗墨斋,花四百文大钱,定做一张独家定制版的拜帖。
宝蓝色的瓷青纸,左下角点缀一支洒金瘦竹,又拿出随身携带的书信,请写字先生模仿杨清的笔迹……
时间不长,拜帖做好,清雅中透出富贵,简洁中不失匠心,一看就是达官贵人用的高档货。
润生过来付钱,杨锐则向洗墨斋老板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附近有什么娱乐场所,晚上想去放松一下。
按理说,洗墨斋和娱乐场所专业不对口,老板却对杨锐会心一笑,“当当当”说出一连串青楼楚馆的名号。
和润生一样,不管多少岁的男人,都觉得老司机最光荣。
更何况,洗墨斋老板是真的老司机,有实操经验的。
第一个着重推荐的,就是青琐阁。
杨锐兴趣盎然的样子,不断的追问讨教。
洗墨斋老板指点讲评,说到得意处,尽显中老年夜店小王子的风采。
高山流水遇知音,俩人越聊越投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洗墨斋老板对青琐阁的内幕背景也是道听途说,聊了一会儿,话题开始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套不出更多消息。
走出洗墨斋,润生捏着瞬间瘦身的钱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黑店吧这个洗墨斋?锐少爷,你以后不能这么大方,怎么也得货比三家,去别的地方看看。”
太心疼,心疼到敢给自家少爷提意见。
“好好好,下次注意。”杨锐用力点头,完全理解润生的心疼。
刚才付钱的时候,润生·小葛朗台像割肉一样难受,一五一十数出四百个大钱,又一个一个数一遍,最后不放心再检查一遍……
“锐哥你这个语气……该不是在糊弄我吧?”润生觉得少爷变了,这几天说话云山雾罩的,和以前大不一样。
可能……在水窖里把脑子泡坏了。
“嗯。”杨锐又点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锐哥你就是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