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一竖大拇指：“海滨想得周到。盖个厂房也花不了多少钱。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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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采购点隔壁。老支书组织村里精干的男人们，在四四方方七八亩地上，铺满了河里大小不一的鹅卵石。三四个男人一堆，用铁锹和着沙子、水泥。村里的老泥瓦匠、小泥瓦匠们忙得满头大汗，把一桶桶砂浆倒在鹅卵石上抹平。周边的空地上，拖拉机一辆一辆的，拉满了红砖头，一堆一堆地倒在地上。

老太太们坐在村口，眯着昏花的眼睛，咧着嘴：“哎呦，这三家女人又在折腾什么哟？”

省城百货商场二楼办公室，李翠英坐在沙发上，一筹莫展地皱着眉：“你说我这个女儿怎么教育？我想破了脑袋，到现在都没有想出一个好的主意来。您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呀。”

张怀卿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确实，你这个女儿够让人头疼的。要想把她教育好，挺难。第一，她是一个小老板。第二，她开的是个大卖场，每天都有进账。除非她没了生意可做，手里没有钱，才能乖乖地回到周树国和你身边。”

李翠英抿了抿嘴：“要么，我真的开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大卖场，按批发价，按成本价，把生意做起来。把我这个女儿的客户都挖到我这边来。”

张怀卿走到李翠英身边坐好：“这个也行不通啊。她也可以以成本价批发零售。最后，你们双方只能每个人手里捞一部分客户，谁也干不死谁。”

李翠英撑一下站起身：“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