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冲出小卖场大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早就没了刘英子和王晓远的身影。招招手，一辆三轮车停在她的跟前，几步上车，眼神冲着人行道两旁来回地巡视着。等三轮车在小红袜子厂门口停下，刘小芳半个身子探出车厢，看着大门里厂房门正开着，眼神闪烁着坐回车内。

第二天一早，大坝村。王晓远抱着哭闹着要妈妈的青青来到小店。一夜没有睡的王建强用一张擦纸在小木马上来回地擦拭着，看见儿子把孙女抱进来，摸了一下受伤的手。

“爸，小木马你一夜没睡给做好了？”

王青青一看见放在地上前后摇动的小木马，眼泪挂在脸上，突然咯咯地笑了两声，翘着脚就要下地。

刘英子赶紧从柜台后面拿出一条新的毛巾走出来，搭在小木马的背上。王晓远赶紧把女儿抱到小木马上坐好。

下午三点不到，刘小芳从村口下了车，拎着一个小型的行李包，快步走进村口，到刘英子家的院子。大门是锁着的，一个转身顺着弄堂上大坝，走到刘英子小店门口，听见女儿咯咯地在里面笑着。迈步走进去，青青坐在小木马上一摇一摇的，两边脸红扑扑的，转头看向她。

刘小芳瞪大了眼睛，气愤地冲着王晓远：“把孩子还给我。”

刘英子、王晓远走到王青青身边，眼神愤怒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刘小芳。王建强把手里的苍蝇拍往柜台上一丢：“我们王家的孩子，凭什么还给你？”

刘小芳眼神直直地盯着王建强：“因为孩子是我生的。”

刘英子走过来：“你一个人生得了吗？”

刘小芳眼神转向刘英子：“你们不要不讲道理。”

王晓远一把抱起小木马上的女儿：“谁不讲道理？你不

快步冲出小卖场大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早就没了刘英子和王晓远的身影。招招手，一辆三轮车停在她的跟前，几步上车，眼神冲着人行道两旁来回地巡视着。等三轮车在小红袜子厂门口停下，刘小芳半个身子探出车厢，看着大门里厂房门正开着，眼神闪烁着坐回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