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周树国摇摇头，双手抓住李翠英的两个胳膊：“听我说。新区新开发的两条街，我已经给你留了一个非常好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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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场地干嘛？”

“你不是一直想着打败赵大巧、徐佳爱、黄美英吗？现在你可以在那里开一个小型的批发零售卖场。”

“可我手上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而且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

“人员由我来安排，我出一半的资金，你自己再出一半的资金。”

“我要是不愿意呢？”

男人转过身：“你好好考虑。”大步走出去。

李翠英眼泪挂在脸上，顺着绿化带往前走着，眼神从缝隙里看着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正在把和别人结婚置办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搬上楼。走出这个小区，眼泪模糊了双眼。站在公路边，看着江面：“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不公？”一只手解开大衣纽扣，从里面拿出周树国当年给她的那把小长命锁，使劲一拽，锁芯在掌心里，泪水滴在上面，一扬手，甩进了江里。

眼神呆呆地顺着公路走着。傍晚，在江边的一个饭店雅间里，面前已经摆上了几个空啤酒瓶子，手里拿着半瓶啤酒，正对着嘴灌着。九点半，她晃晃悠悠地从饭店里出来，手里的包都差一点丢了。一出门就撞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谁呀？对不起。”地上的黑影一骨碌爬起来，赶忙扶住李翠英，“李老板，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李翠英笑着撇过头，看着男人的脸：“没，没多少。”突然眼睛一亮——这个清高的男人，以前到袜子厂里来拿货，自己有意无意想要靠近，可这个男人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张老板，明天我们厂正式上班，您是要拿多少货？”

“我们那也是刚开门两天，这个还预计不到，等预计到了再告诉你。”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