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急急忙忙各找自己的自行车,跟着男人一路往县城骑。
擦黑回到大队部,几个人都是蔫头耷脑的。
黄美英一脚踹在椅子腿上:“谁这么缺德?会在我们的菜上打农药?”
赵大巧一脸严肃地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得马上把自己家的钱都拿出来,交到大队里,再由大队里交到县里面,把那些住院的人的住院费,还有罚款给交了。”
徐佳爱表情为难的低下头:“我手头上现在已经没有钱了。买了两辆自行车,家里老人又生病住了院,这可怎么办呢?人家让我们停止供货,说得倒轻松,什么时候再让我们供货?这下可惨了,就海滨那点工资,我们家这日子怎么过呀?”
五天后。
赵大巧、黄美英、徐佳爱各自叫上自家的男人。王建军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黄海滨和陈卫东一人扛着一把铁锹跟在后面。一行人谁也没有说话,出了村口,一路往菜地的方向走。
到了菜地边上,六个人分成三组。一组蹲在长得最好的小白菜地旁边草棵里,一组猫在韭菜地后面的土坡上,一组藏在豆角架子后面,时不时地朝村口的路上张望。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月亮从云里钻出来又钻进去,只有风吹过脸微微凉的感觉。
赵大巧正想换个姿势,王建军忽然按住她的手,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咱们放出去的风,还真管用。你看远处是不是有人打着手电筒过来了?”
赵大巧抬头一看,果然,就见由远而近一个打着手电筒的人靠近了这边。“是打农药的又来了吗?咱们是杀了她家的人吗?居然这么害我们。”
来的这个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就着月光,能看见那人背上背的个什么东西。当这个人走到白菜地旁边,一只手压着喷雾杆,迅速走到白菜地里。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顺风就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