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蔗趁她说话的间隙,连忙从她的连环巴掌下逃脱。
满脸泪水的捂着自己痛到麻木的屁股,往边上躲。
抽抽噎噎的倒吸了几口凉气:“我没有闹上吊,我只是想用那块粗布给你做个坐垫,你坐在车辕上也能舒服点。”
“那你往脖子上套干什么?”牧孜墨还没有平息的怒气,让她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好。
“我脖子上被虫子咬了疙瘩,痒得厉害,就想去挠一挠,手里拿着粗布忘了放下。”
许明蔗这时候也顾不得耍脾气了,生怕自己解释的慢点,那大巴掌就又落到他的屁股上。
“呜呜呜呜,唔X﹏X,呜呜呜呜呜。”一抽一抽的哭泣声,带着满肚子的委屈。
许明蔗捂着屁股,现在屁股上似乎缓过劲来了,从麻木变成了剧痛。
牧孜墨想起一进来看到的场景,粗布虽然在许明蔗的脖子旁边,但是好像确实没有打结。
她好像真的冤枉许明蔗了。
身体前倾,凑上前,想伸手安慰一下哭泣不止的许明蔗。
“呜呜呜???????????,阿姊你别打我了,我屁股好痛。”许明蔗护着屁股就想往马车外边跑。
被牧孜墨大手一挥,捞了回来,连忙抬手给许明蔗擦眼泪:
“对不起,是阿姊冤枉你了,我只是太着急,怕你想不开伤害自己。”
╥﹏╥许明蔗有苦说不出,他再也不敢闹脾气了,阿姊生气了,打屁股真的好痛啊。
以前杨招妹虽然对他经常拳打脚踢,但是一个男人毕竟没有多大劲,还怕真的把他踢坏了没人干活。
并且杨招妹动手的位置也很分散,手臂上拧一把,或者肚子上掐一下,腿上踹几脚,所以也只是尖锐的刺痛感。
但是牧孜墨动手是只打屁股啊,火辣辣的,甚至疼到他的身体都反应慢半拍。
等牧孜墨停下手以后,稍微缓过劲来的时候,才是最疼的时候。
许明蔗这段时间的害怕,惶恐,和今天受到的委屈,所有情绪一起涌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个大坏蛋,你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控诉到一半,顿住,擦擦流出来的鼻涕,然后接着哭:“你丢下我一个人不管我,今天还动手打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呜呜呜呜(?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