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合卺之欢

“我不喝!这是亵渎!这是亵渎!”赵祯哭喊着,拼命想要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亵渎?”拓跋烈冷笑一声,猛地仰头,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捏住赵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在本王看来,这是荣耀。这酒里,有本王的血,有先祖的魂,现在,还要加上你的口水。喝了它,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狼主夫人,是这草原的女主人!”

说着,他不顾赵祯的挣扎,将那只盛满烈酒的骷髅酒杯狠狠怼在赵祯的唇上,强行灌了下去。

“唔——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混合着骷髅特有的腐朽气息,瞬间呛入气管。赵祯剧烈地咳嗽着,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红色的喜服,像是一道道血泪。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拓跋烈恶狠狠地命令道,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喉咙。

赵祯被迫仰起头,在那令人窒息的压迫下,一口口吞下了这屈辱的“合卺酒”。

那是死亡的味道。

是北燕千百年来的野蛮与杀戮,此刻正顺着他的喉咙,一点点腐蚀着他身为大乾皇帝的尊严。

待酒液饮尽,拓跋烈随手扔掉骷髅酒杯,那白骨撞击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一把扯下赵祯头上的狼头红帽,看着那张被酒水浸湿、苍白如纸却绝美异常的脸,眼中欲火大盛。

“礼成。”

拓跋烈低哑地宣告,猛地将赵祯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喜床。

“拓跋烈!我是男人!我是大乾的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赵祯绝望地嘶吼,双手无助地推拒着那坚硬的胸膛。

“男人又如何?天子又如何?”拓跋烈将他重重地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在这里,你只是本王的猎物,是本王的新娘。今夜,本王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合卺之欢’。”

红烛高照,映照着帐内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