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抱着那卷文书蹲在书房地上哭了很久。不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落泪，是把脸埋在尔泰肩窝里，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靛蓝袍子的前襟上，哭得浑身发颤。尔泰没有说“别哭了”，也没有说“都过去了”，只是静静坐在地上任小燕子靠着，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鬓发别回耳后。他拍背的节奏很慢很稳，像小时候在营地里她摔破了膝盖不肯哭时他哄她的那样。

良久，小燕子从文书上抬起头来，用他的袖口擦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粗石：“你这些批注是什么时候写的？粮款案的时候不是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吗——哪来的时间写这些？”

“粮款案是白日查的，欣茹的案子是夜里核的。慎刑司的卷宗不能带出来，只能当场翻阅。我每天下了值便过去蹲着看，看完了凭记忆抄下来，回到书房再一条一条核对。慎刑司值夜的老太监跟我熟了，每回都给我留一盏灯。”尔泰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在说今日兵部的公文不多。

小燕子把文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边角上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声音又有些发颤：“这行写的是什么？‘小燕子

小燕子抱着那卷文书蹲在书房地上哭了很久。不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落泪，是把脸埋在尔泰肩窝里，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靛蓝袍子的前襟上，哭得浑身发颤。尔泰没有说“别哭了”，也没有说“都过去了”，只是静静坐在地上任小燕子靠着，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鬓发别回耳后。他拍背的节奏很慢很稳，像小时候在营地里她摔破了膝盖不肯哭时他哄她的那样。

良久，小燕子从文书上抬起头来，用他的袖口擦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粗石：“你这些批注是什么时候写的？粮款案的时候不是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吗——哪来的时间写这些？”

“粮款案是白日查的，欣茹的案子是夜里核的。慎刑司的卷宗不能带出来，只能当场翻阅。我每天下了值便过去蹲着看，看完了凭记忆抄下来，回到书房再一条一条核对。慎刑司值夜的老太监跟我熟了，每回都给我留一盏灯。”尔泰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在说今日兵部的公文不多。

小燕子把文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边角上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声音又有些发颤：“这行写的是什么？‘小燕子

小燕子抱着那卷文书蹲在书房地上哭了很久。不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落泪，是把脸埋在尔泰肩窝里，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靛蓝袍子的前襟上，哭得浑身发颤。尔泰没有说“别哭了”，也没有说“都过去了”，只是静静坐在地上任小燕子靠着，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鬓发别回耳后。他拍背的节奏很慢很稳，像小时候在营地里她摔破了膝盖不肯哭时他哄她的那样。

良久，小燕子从文书上抬起头来，用他的袖口擦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粗石：“你这些批注是什么时候写的？粮款案的时候不是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吗——哪来的时间写这些？”

“粮款案是白日查的，欣茹的案子是夜里核的。慎刑司的卷宗不能带出来，只能当场翻阅。我每天下了值便过去蹲着看，看完了凭记忆抄下来，回到书房再一条一条核对。慎刑司值夜的老太监跟我熟了，每回都给我留一盏灯。”尔泰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在说今日兵部的公文不多。

小燕子把文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边角上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声音又有些发颤：“这行写的是什么？‘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