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了。村长跟大队长跟了进来,周围的一些赵家亲戚也都涌进来了。本来挺宽敞的院子,顿时感觉有些拥挤,看热闹是这时候的人的天性。尤其何多余在村子里,这半年来可有不少人议论。

原因何多余是非常能干的。岁数还不大。有些人起了心思,如果把这能干的媳妇儿娶回家是不是也挺好的,她那几个儿女都年纪大了,马上就要成家了,一丁点负担都没有,抱着这个想法的村子里有几个老光棍,甚至有一些妇女都给自己娘家亲戚,哪个死了婆娘的,哪个没娶老婆的人。

这些人还没付出行动,这赵家出现了热闹的事儿,咋能不过来呢?

尤其听何多鱼口口声声骂儿子不孝,这就放出了一个信号,如果她那几个儿子真不孝顺,是不是何多余一气之下能改嫁也说不准。

大队长赶紧来到了何多余附近安慰道:“他三婶子可别哭了。有啥事儿咱们说开了,好好唠唠,是孩子给你委屈受了,我们给你做主。赵家人这些做长辈的还都活着呢,没能让他们这些小辈给老的受气。你先别委屈,先站起来地下凉,咱们有话好好说。”

大队长姓赵跟他们赵家还是亲戚,所以大家关系都还不错。这个时候他上前说话正好。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寡妇年纪和他们这些人多数都相当,只有这亲戚上前儿还好说点。

何多余这时候那委屈劲已经哭过了,心情也好多了,也有时间理顺,这接下来的事情还有未来,她打算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有人在旁边给她递梯子,她就顺势的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委屈的抹抹眼泪,毕竟刚才这披头散发的,再加上又哭,本身这泥土的院子,这脸抹起来要多脏有多脏,要不是她说话,别人还不认识这是谁呢?没人敢笑话她,也没有人提醒,这事何多余也根本就不知道。

大队长的问话何多鱼马上就知道怎么回答了,事情的原委必须要让全村人知道,她可没有那种家丑不可外扬的说法,这些儿女做出的事儿必须要让这些人知道,以后有事情也要有说法。

何多余继续委屈的对着村长,还有大队:“我命苦哇……俺家男人是个没福气的眼瞅着日子越来越好了,就这么扔下俺一个人走了……辛苦了这大半辈子给他们都养大了,眼看着就能享儿女福了,你说说他就把我给扔下了。赵老蔫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睁开眼看看吧,你这些个不孝的子女呀。你把我也带走吧!”

她这一顿哭诉,让周围的人身上感觉有一种冷风吹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时候大队长赶紧说道:“他三婶子有话好好说,这些话现在可不兴说哈,来,你给我们说说他们三个咋不孝顺你了,我们赵家人都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