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她背上,樊知妧周身一凛,猛地抬眼扫视四周。
发现并无半分人影,她压下心头疑虑,起身与谢征一同往楼内走去。
二人刚转过拐角,便撞见神色焦急的樊长玉。
樊知妧快步上前,上下打量妹妹,见她并无伤痕,才暗暗松了口气。
“阿姐!”樊长玉一把抓住她的手:“浅姐被他们带走了!我原打算铤而走险绑了县令救人,还有宝儿,得赶紧找个安全地方藏起来。”
谢征闻言轻语气沉肃:“这是有人专门拿临安富商开刀,溢香楼不过是杀鸡儆猴。”
“对方真正的意图,是煽动民众冲击县衙,再引蓟州府兵前来镇压。”
“到时候,朝廷征粮逼反百姓的传言,便坐实了。”
樊长玉眉头紧拧:“我可以去找王捕头带人守在城门,可这样一来,宝儿就无人照看,太危险了。”
樊知妧目光扫过溢香楼前后门道,略一思索,已有决断:“后门的衙役被我们解决,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来。”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