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眼角眉梢都透出喜气，连带着对娄晓娥也客气起来：“那我先去厂门口等着，李先生用完早饭，我就请我表姐过来。”

娄晓娥看她那藏不住的欢喜样，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只笑笑：“行，你先去，建设吃完就来。”

秦淮茹连连应声，脚步轻快地走了。

娄晓娥掩上门回屋，李建设抬头问：“走了？”

“不然我能这么心平气和坐这儿？”

娄晓娥舀了勺粥，不紧不慢道，“快吃吧，别让人等久了。”

两人匆匆吃完便赶往自家工厂。

门口秦淮茹早已候着，一见娄晓娥也跟着，顿时愣了：“你怎么也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娄晓娥一句话噎得她哑口无言。

秦淮茹想起这厂子也有娄晓娥一份，到底不敢得罪，只得憋着气给表姐打电话：“表姐，我们到了……您还有多久？好、好，我等您。”

她那副殷勤模样让娄晓娥看了直犯恶心，暗暗嘀咕平日也没见她这般作态。

李建设轻轻碰了碰她胳膊，低声道：“别总盯着人看，惹人疑心反倒坏事。”

娄晓娥这才移开视线。

不到半个钟头，秦淮茹的表姐秦安茹就到了。

人生得标致，说话办事又周到，三言两语便领着李建设夫妇去了自家厂子参观。

李建设仔细翻看进出货记录，看着看着脸色渐渐凝住——这里头的弯绕，他算是瞧明白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文件换到右手。

娄晓娥瞥见这个细微动作，心里立刻有了底。

她忽然换上歉意的笑容，对秦安茹说道：“秦老板，实在对不住。

这单子……我们怕是接不了。”

秦安茹怔在原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进厂那会儿，两人还有说有笑的，怎么到了签合同的节骨眼上，事情就卡住了呢？秦安茹心里犯嘀咕，悄悄给秦淮茹递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