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说：我有jj的，我是男的不是女的！！！( ? - ? )

阳光正好。

石桌上茶香袅袅，众人围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鹿野坐在璟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偶尔抬头看看周围的人，又低下头继续吃。

她不太敢插话——在座的要么是传说中的大佬，要么是她师父，要么是璟都是妖灵会馆的最强执行者，她一个小辈，乖乖吃东西就好。

璟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他在等。

等老君来。

老君说今天要定下破誓的最终章程，但一大早就没见人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喝茶聊天，等着呗。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对上清凝的眼睛。

她正看着他，嘴角弯弯的，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璟愣了一下。

那笑容……怎么有点奇怪？

“怎么了？”他问。

清凝摇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璟抬头看天。

太阳挺大，云挺少，风挺轻。

是挺好的。

但他总觉得，清凝那句“天气真好”后面，藏着点什么。

他还没想明白，又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回是玄离。

他端着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但移开之前，他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很轻，很快，但璟看见了。

璟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转头看向无限。

无限正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喝茶。

璟盯着他看了两秒。

无限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然后——

无限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是那种明显的、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一点促狭的笑。

他就那样笑着，看着璟，不说话。

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他开口。

无限不等他说完，就转回头去，继续喝茶。

脸上的笑，还在。

璟深吸一口气。

他放下茶杯，看向清凝。

“清凝，”他说，“你们在笑什么？”

清凝眨眨眼，一脸无辜。

“笑什么？”她重复，“没有啊。”

“有。”璟指着自己的脸，“你们刚才都在看我，然后笑。”

清凝摇头。

“你看错了。”她说，“我刚才在看那边的树。”

璟：“……”

他转头看向玄离。

玄离对上他的目光，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看我做什么？”他问。

“你刚才在笑。”璟说。

玄离挑眉。

“没有。”

“有。”

“你看错了。”

璟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看向无限。

无限正端着茶杯，嘴角还弯着。

璟盯着他。

无限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无限开口：

“别管。”

璟愣了一下。

“什么？”

“别管。”无限重复，语气平淡，“对你不是坏事。”

璟看着他。

那双豆豆眼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

是真的笑意。

不是那种看热闹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预谋的笑。

璟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你们……”他开口。

但无限已经转回头去，继续喝茶，不再看他。

璟看看清凝，清凝在看树。

看看玄离，玄离在看天。

看看无限，无限在喝茶。

三个人，各干各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璟知道，一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