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还有别人?

这个问题悬在出租屋的空气里,三秒钟没有回音。

然后,面板亮起:

【前任宿主们,贡献了丰富的案例库。】

林野的心,沉了半拍,又浮起来。果然。观测史案例库——这些词不会凭空存在。这个系统,不是第一次绑定人类。

他们是谁?现在在哪?

【权限不足,请提升等级。】

他们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权限不足,请提升等级。】

……至少告诉我,案例库里,记的是经验,还是教训?

面板这一次,沉默得格外久。久到林野以为又是一句权限不足,它才缓缓浮出四个字:

【多数是,教训。】

林野盯着那四个字,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教训。一个能凭空发钱的系统,前面的使用者,留下的多数是教训——这句话的信息量,比十万块的入账还重。但他也清楚,再问下去不会有答案了。他把这件事,和口袋里那两半工牌,记在了心里同一个地方:

暂时够不着的,不代表永远够不着。

他换了个方向,那就看看,案例库给我留了什么规矩。

*

四条规则,在面板上一条条铺开。林野读得很慢,读完一条,就在心里推演一条——确切地说,是先想我能怎么钻空子,再看规则怎么堵他。

【一,有效消费判定:购买后 72 小时内转售、退货,或购入黄金等硬通货囤积——返现全额追回,信用值扣 20。信用值归零,系统解绑。】

林野的第一个念头:买十万块的金条,返现到手,转头卖掉,无风险套利——念头刚起,就被硬通货囤积四个字摁死了。